“三哥四哥他们当然得加把劲,若被阿玛训斥一顿,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为什么不念书?”年珠好奇道,“你就不怕被王爷训斥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阿玛可不会训斥我!”弘昼看了看手中的酥饺,终于吃不下去了,“阿玛每次都是直接动手揍我的,不过挨揍这等事,被揍得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若哪回阿玛不揍我,我还不习惯呢!”

“倒是三哥,我实在搞不懂他,每次阿玛考问他功课总要训他几句,他总会露出一副‘我以后定会好好念书’的模样,可不出几日,这等事又要重演一次,三哥不嫌累,我看的都嫌累呢……”

年珠这才发现弘昼比自己想象中话更多,什么该说不该说得话都往外说,她不听都不行。

弘昼也很快喜欢上这位包子脸格格来,虽说酥饺占了大半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这人会好好听他说话。

到了最后,他是恋恋不舍挥手道:“……我要回去了,若是叫人发现我偷偷溜过来,我额娘又要气的直掉眼泪。”

“包子脸格格,你还是怪好的,我明日再来找你玩。”

“每次我与额娘,四哥说什么,话还没开头呢,他们就要我莫要胡说八道。”

年珠也挥手与弘昼再见,她觉得弘昼应该能算得上她在雍亲王府的第一个朋友了。

心情大好年珠再去见年若兰时,年若兰已吃完饭正在替四爷缝衣裳。

她虽不明白这世道的女子明明身份尊贵,为何非要在这等事上没苦硬吃,这样做衣裳多伤眼睛啊,但她却发现因四爷要回来了,年若兰心情很是不错,便开口道:“姑姑,明日我能不能出门一趟?”

“你可是想去看看你那小铺子?”年若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