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三千两银子对身家丰厚的年若兰来说可不算多,但李侧福晋本就家底薄,这些年出手阔绰惯了,三千两银子对她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年珠也跟着笑了起来,道:“我倒是要看看李侧福晋还敢不敢这样!”
李侧福晋这下是真的骑虎难下,她只觉这事是奇了怪了,这流言蜚语怎么就没完没了起来?
她思来想去,便想到了福晋乌拉那拉氏——若她与年若兰斗的两败俱伤,乌拉那拉氏才是最大的赢家!
她一面一日不辍朝万寿寺跑,一面暗戳戳给乌拉那拉氏使绊子。
一时间,年若兰倒是难得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药膳最是养人,不过十来日的时间,年若兰原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就胖了一圈,脸色也好看不少。
年珠见状,这才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道了出来,最后更是拿出良好的认错态度。
“姑姑,您别生气,可别因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您要是生气,就骂我吧,要还是觉得不解气,打我也行。”
年若兰看了看乖觉的侄女,又看了看以秦嬷嬷为首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呢喃道:“怪不得呢,怪不得这几日李侧福晋没有登门找事!”
“侧福晋,自您进门后,一向对李侧福晋客客气气,可她倒好,三天两头故意找事儿!”跪地的秦嬷嬷愤愤不平道,“您与李侧福晋平起平坐,甚至比她在王爷跟前得脸多了,也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