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侧福晋与四爷年纪相仿,如今已将近四十,当初虽是模样出众,但到底年纪摆在这儿,不管她如何保养,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偏偏她见着王府里一水儿的年轻貌美的女子,不肯服老,衣裳多是水红葱绿等颜色,不知被人笑过多少次“老黄瓜刷绿漆”。

李侧福晋听说年珠来后,却嗤笑一声:“我连年若兰那狐媚子都没放在眼里,还会怕那年家一乳臭未干的小奶娃?”

“真是笑话!如今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如今王爷看那年家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这小奶娃来了咱们王府,不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还敢上蹦下跳?”

“就说我现在有事儿,先晾一晾她吧!”

早在当初年若兰刚进府时,她也曾对这个貌美年轻,出身显赫的女子十分忌惮,可没多久,她就发现年若兰是个不折不扣的软柿子。

既是软柿子,不好好捏一捏哪里对得起自己?

另一边,年珠足足在厅堂等了半个时辰,别说没见到李侧福晋,就连这蔷薇院的大丫鬟都没见到一个。

秦嬷嬷那暴躁的脾气就压不住了,低头看向怡然自得、正吃着糕点的年珠,道:“七格格,这李侧福晋也太不是东西了点,竟叫您等了这么久!”

“不过,您怎么还吃得下去?”

“我为什么吃不下去?”年珠又咬了一口手中的柿饼,道,“不吃白不吃,我在蔷薇院多吃一口,回姑姑的听雪轩就能少吃一口……”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李侧福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