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觉罗氏笑道:“珠珠你啊,果然是所有孩子中最像你阿玛的那个。”

要知道年羹尧有的不仅是过人的才能和聪明的才智,还有一副好皮囊。

要不然,当年汉军旗的他可娶不到纳兰·容若的女儿!

年羹尧的一众孩子中,继承了他聪明才智的没有他生的好,继承他相貌的没继承他的才智……唯有年珠,模样出众不说,更是聪明过人。

与年珠等人想的一样,蚝汁与鸡汁一经推出,不出小半个月就风靡整个京城。

当然,也有不少人见一间小杂货铺生意好的出奇,想要模仿一二。

可他们发现不管怎么捣鼓,要么是成本太高,要么是味道差了些。

等着年希尧回到京城时,年珠的书桌上已累着厚厚一摞账本了。

比起长吁短叹的年遐龄和郭络罗氏等人来,年希尧却像没事人似的,甚至道:“……祸福相依,如今我赋闲在家,也未必是坏事,正好我也能抽出时间做些我喜欢的事情。”

“朝中局势动荡,我也不像二弟一样擅长钻研,兴许还是好事呢。”

话虽如此,但他自小接受的教育是读书为官为大清做贡献,从前的他时常被政务压得喘不过气来,原以为自己被革职在家会雀跃不已,不曾想心里还是有几分失落的。

可很快,年珠就找上门来。

她一开口就道:“大伯,您莫要将祖父那些话放在心上,他老人家一辈子东奔西走,在朝为官,将大清的兴衰昌盛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只觉得您这被革职了,人生就失去了意义。”

“殊不知,人这一辈子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兴许有朝一日您能成为像梅文鼎一样厉害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