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乳母连忙上前解释道:“格格,奴婢没能拦住五公子……”

年寿这才恋恋不舍放下锅,露出一张与觉罗氏有五六分相似的小脸来,他是半点没将年珠放在眼里的,甚至还回味地舔了舔嘴角——就年珠这小告状精,肯定又要去找额娘告状了,不过那又怎么样?东西他都已经吃下去了,不过是挨顿打罢了,额娘还能叫他吐出来不成?

年珠瞧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先是怒容满面,继而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五哥,这东西好吃吗?”

“好吃!”年寿下意识点点头,道,“这是什么东西?又鲜又香的,是鸡汤吗?”

说着,他自顾自摇头道:“这东西浓浓的,应该不是鸡汤。”

“不对,年珠,你怎么没有同我算账?你,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先前笑话你,故意设局陷害我吧?我要去找额娘去……”

他虽然喜欢招惹年珠,但他就像猫狗大战中的狗,既不是猫的对手,又喜欢撩拨,几乎每次都是惨败而归。

年珠压根没将哭着喊着跑去告状的年寿放在心上,而是深深吸气嗅了嗅——满屋子的香气!

她转而又看向聂乳母,问道:“乳母,您觉得这蚝汁熬的怎么样?”

“熬得很好,五公子一进来率先就问奴婢炉子上熬的是什么,那真真是满屋子飘香!”聂乳母长这么大很少闻到这样香得东西,简直比锅子里放了一百只老母鸡还要香,“奴婢与五公子说了这锅里头的东西不能动后,五公子是更来劲呢。”

“这锅子里的汤汁足足有半锅了,五公子也不怕烫不怕撑,竟一股脑都喝完了。”

“奴婢看啊,他这晚饭是铁定吃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