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年珠反倒却安慰起觉罗氏等人来:“额娘,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定然是雍亲王想着祖父年纪大,受不得惊吓,所以大晚上过来与祖父偷偷解释一二。”

“祖父了,对着雍亲王也实话实说,说我早已猜到了雍亲王的意图,所以雍亲王想要见见我,就这么简单而已!”

年珠也没拿四爷当外人,甚至连衣裳都没换,径直去了正院。

正院里间是灯火通明,但除去卧病在床的年遐龄与沉默不语的四爷,并无一人。

以至于年珠走进去时,只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王爷。”

“祖父。”

四爷不由打量起这个年仅五岁的小姑娘来。

上次匆匆一瞥,他只记得年珠生的很漂亮,除此之外,并无多少印象。

但今日一见,他发现年珠不仅有三两分生的像年若兰,甚至年珠的漂亮,是那种男女老少都很喜欢,并无侵略性的漂亮,宛如画中走出来的年画娃娃,叫人瞧见就像捏捏她胖嘟嘟的脸。

年珠却是不卑不亢,任由着四爷这样打量自己。

过了一会,她才听见有威严的声音道:“我听你祖父说,你早就知道了我的意图?”

“我很好奇,你一五岁的小孩,如何会猜到了我的意图?”

“回王爷的话,我是通过姑姑的话猜的。”年珠知道大名鼎鼎的四爷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脆生生道,“我虽只去雍亲王府看过姑姑一次,但从姑姑的衣食起居和言语中知道您对她极好的。”

“将心比心,就算是为了姑姑,您也不会那样对大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