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聂乳母却是欲言又止,忧心忡忡道,“照这样下去,别说赚钱,您的私房钱都要亏完的……”
年珠却摇摇头,正色道:“不会的,如今这些百姓前来买蚊香多是冲着噱头来的,或是好奇,或是想要以小博大,但它们把蚊香拿回去用上几次后就会发现这东西大有用途。”
“夜里睡得正香,有蚊子在耳畔嗡嗡直叫,着实扰人。”
“而且我也算过账的,一盘蚊香成本两文钱,售价四文钱,寻常百姓家都能负担得起,买的多更便宜。”
“虽说短时间里加上铺面与人工的成本,是只赔不赚,但做生意嘛,总是要慢慢来的,买的人多了,自然就能赚到钱的。”
聂乳母默默在心里算了笔账,觉得她的赚钱之路是任重道远。
迎得开门红的年珠却是心情大好。
谁知她刚回去年府,好心情顿时就戛然而止。
就在今日早朝上,当今皇上康熙帝接到颍州知州王承勋的密折,说是年希尧勒索规礼,徇庇凤阳知府蒋国正将凤阳亏空捏造为冒蠲侵蚀等,人证物证俱在,皇上是勃然大怒,下令彻查。
而本就刚痊愈不久的年遐龄一听到这消息就晕了过去。
年珠:“……”
她可不记得历史上还有这样一出,顾不得日头当空,撒丫子就朝正院方向跑去。
觉罗氏等人已经到了,一个个是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至于郭络罗氏,更是泪水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