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苦笑一声,看着年若兰的眼睛道:“可我转而一想,若我只是寻常百姓,只怕你就不会常伴我左右……”
“王爷。”年若兰难得打断他的话,虽依旧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不管王爷是王子皇孙,还是寻常百姓,王爷在哪儿,妾身就在哪儿。即便是粗茶淡饭,流落街头,妾身都不在意。”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1”
“妾身对王爷之心,永永远远都不会变。”
她是个聪明人,从四爷几次夜宿书房和四爷在听雪轩睡下后被匆匆喊走这等事中察觉出端倪,但她什么都没说,她用她的言语表明了她的决心。
四爷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年若兰的手握的更紧了。
他活到这般年纪,皇阿玛、额娘也好,还是旁人也罢,都未曾有谁像年若兰一样真心对她,他觉得自己不能辜负她。
很快四爷就借口尚有公务在身,去了书房。
一进门,他就吩咐道:“……快马加鞭送一封信去颍州,告诉王承勋,要他上折子参年希尧一本。”
至于到底以何罪名,他并没有细说。
如今皇上早已不复当初清明,大清上下吏□□败,灾荒频发,每个官员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把柄的,而他早在多年之前……就已暗下决心,来日登上帝位后,要铲除贪官污吏,成为一代明君。
第6章 谁在捣鬼?
年珠一扫从前的咸鱼做派,整日醉心于自己铺子开业一事,对四爷的动作是浑然不知。
当然,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