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能等姑姑慢慢走出丧子之痛,这病才能渐渐好起来。”

“若身边养了只活泼的狗儿,姑姑整日忙的脚不沾地,怀念福宜表弟的时间自然就少多了。”

更别说她可是知道历史上的雍正可是一不折不扣的狗奴,这样一来,她也算歪打正着、投其所好呢!

“你这孩子……”觉罗氏苦笑道。

一时间她竟不知是夸还是该骂。

虽说如今明面上年家对四爷是唯恐避之而不及,却不会对年若兰不管不顾,这样就做的太过刻意了些。

每隔几日,觉罗氏就会差人送些补品去雍亲王府的听雪轩。

这一次,年若兰见秦嬷嬷抱着只狗儿走进来,还以为是自己病的太严重,所以眼花了。

秦嬷嬷皱眉解释道:“……这是七格格差人送来的,说如今王爷事忙,送只狗儿来陪着您。”

“且不说这狗儿容易伤人,就说这狗儿如此闹腾,您哪里能好好休息?”

“侧福晋,可要奴婢将这狗儿送回去?”

不怕生的小京巴狗儿已从篮子里跳了下来,到处蹦跶起来。

年若兰想着那个长了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侄女,想了想还是道:“罢了,就把这狗留下来吧,说到底也是珠珠的一片心意。”

“以后这狗儿就叫雪球,你们好生伺候着。”

秦嬷嬷只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