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护住咱们年家了?您瞧,这机会不是来了嘛!”
她的声音脆脆的,还带着稚气,却叫年遐龄与年希尧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年遐龄父子两人很快去了书房。
他们商量来商量去,只觉年珠的话并无道理。
再说了,就算真是他们猜错了四爷的意思,这亲里亲戚的,来日有年若兰牵线,给四爷赔个不是就是了,不算什么大事。
半个时辰后,年遐龄的贴身随从又来了年珠小院一趟,将四爷赏给她的那些宝贝全要了回去。
年珠看着那些人连四爷送给自己的那两条凤鹤鱼都没放过,却是微微叹了口气:“唉,这世上最难受的事情不是从未得到,而是得到了之后还未捂热乎就失去了。”
“再见了,我的小鱼儿。”
半个时辰之后,年家的管事就重新将礼物送了回去。
此时的四爷正准备差人给年家送信的,听说这件事后却是一愣,下意识道:“亮工回京了?”
亮工正是年羹尧的字。
虽说年希尧父子皆是聪明人,却是拍马都比不上年羹尧,更是过于刻板拘谨。
苏培盛道:“回王爷的话,年总督尚未回京。”
四爷便道:“叫那管事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