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的那些高层们,本质也和这些诅咒师没什么区别,派年轻的术师奔赴战场,他们却坐在安全的大后方悠闲喝茶。

杀人不过头点地,死不是因为邪恶,而是因为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如果有最优解不去用,才是最白痴的。

“要是我被咒术界驱逐了,做个诅咒师好了,第一个先宰了你们~”五条悟双手比作枪型对准他们,像是开玩笑一样,话里带笑语气轻松。

可孔时雨和伏黑甚尔却笑不出来,这明晃晃的威胁让他们心下一沉。

和孔时雨不同,伏黑甚尔并不是惧怕,但也觉得很麻烦。没有利益和这个男人对上是很不明智的选择,除了弊端还是弊端。

“哼。”伏黑甚尔轻笑一声,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对你们的弯弯绕绕可没什么兴趣,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五条悟叫住了他,“还有一个交易要和你谈谈。”

“嗯?”伏黑甚尔回过头,“怎么,还有要绑架的人么?”

没有理会伏黑甚尔的嘲讽,五条悟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

俊美如神子的白发少年站在了两人面前,墨镜拉低,那双被无数人恐惧和觊觎的湛蓝眼眸,如大海一般深邃。轻薄的唇没有了笑意,看上去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