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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今天所有的不吉利都被她那可怜的前男友带走了,接下来的一切都顺风顺水,让在场所有人都省了不少心。
酒店送了新人一个套房做休息室,辉哥换好衣服后就先行一步下去迎接宾客了。
夏琳这边的工作则比较繁琐,她艰难地穿上婚纱,然后就瘫在椅子上,一脸崩溃地抬着脸,任由新垣田在她脸上描描画画。
“我感觉自己已经虚脱了。”夏琳说道:“这哪是结婚啊,这分明就是受刑!要不是家里老人坚持要办,我们俩早就去旅行结婚了,才不想遭这个罪呢!”
新垣田一听瞬间就乐了。
“他们这些年随出去那么多份子钱,好不容易熬到你们结婚,当然要想尽办法回本啊。你再忍一忍,等敬完酒你就彻底解放了。”
夏琳也明白这个道理,可等她化好妆,在新垣田的搀扶下站起身时,还是被身上的婚纱坠得喘不上气。
近两年流行简约款的婚纱,但夏琳本人却更偏爱那种带着长长拖尾的华丽款。
眼下她身上的这一套就是她最钟爱的那种款式,层层叠叠的裙摆像极了迪士尼电影里的公主礼服,从上到下都缀满了水钻,极尽奢华。
长长的头纱拖在地上,坠得夏琳连头都低不下来。
为了保住这条梦幻般的婚纱,夏琳与双方老人谈了一次又一次。
在她的抗争下,她和辉哥的婚礼变得越来越简洁。他们先是砍掉了新郎新娘同台对唱的环节,然后又砍掉了新人致辞,紧接着又砍掉了双方家长致辞……最终,她大刀阔斧地砍掉了百分之八十的环节,只给自己留了一句台词。
“新娘,请问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这个真诚的男人,并承诺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对他不离不弃?”
今天的司仪是本地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据夏琳介绍,这位是她高中时的学姐。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