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刚刚偷溜出去的那三个家伙,诸伏景光还算收敛,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不一样了,他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怎么样?我们做得不错吧!
要不是她现在身处婚房,旁边还站了一大堆闲杂人等,新垣田觉得这对爆处双子星绝对会立刻跳出来,大声向她邀功。
新垣田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实在没忍住,用手指轻轻地点了这三个小家伙的头。
“划人家车漆,还扎人家轮胎?这可不是警察应该干的事情哦!”虽然她这句话里带了些谴责的意思,但新垣田悄悄扬起的嘴角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这群小人精自然也没有错过她这小小的破绽,松田阵平第一个表态:“这里又不是日本,我们算哪门子警察。”
诸伏景光也适时地表示:“他之前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们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惩罚。警察这个身份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还是田田你最重要。”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分不自然,眼神纯洁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小朋友,让新垣田在感动之余不禁怀疑,他在那个组织卧底时,是不是经常用这种无辜的眼神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至于萩原研二,另外两人都回答还规矩,可是这个小偏分仗着正牌男友的身份,他的回答特别理直气壮,里面满满都是私心。
“我可不是那种只会站在旁边劝女朋友一忍再忍的废物男人!”
他已经很收敛了,给的教训全都在明面上摆着,没有破坏汽车的内部结构,也没有设下那种开到中途才爆发,最后车毁人亡的陷阱。
“咳咳。”新垣田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但是她现在真的很开心。
等新垣田跟着新人下楼时,那个“屎心巧克力”还站在车旁边,一边打电话一边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