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他甩了甩刘海上的水珠,并不打算满足新垣田这小小的恶趣味。
见萩原研二不从,新垣田立刻追上去挑衅他,“怎么了?你那天不是叫得很欢吗?一口一个姐姐的……”
“好。”
听到新垣田提起那个晚上,湿漉漉的萩原小狗终于行动起来,他走到新垣田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姐姐……”
萩原研二的声音中还带着潮气,这股潮气如海浪一般,立刻把新垣田卷回了横滨那个水淋淋的夜晚。
窗外接二连三的烟火、远处连绵不绝的浪涛、身后熊熊燃烧的大火、令人头晕目眩的低/喘……
还真是……令人怀念。
“姐姐?”看到新垣田忽然失神的眼,萩原研二知道,她想起来了。
耳边的小恶魔还在继续,可新垣田却不想再被回忆纠缠。
有些事情是会上瘾的,欲/望就像潘多拉的魔盒,盖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再次盖上。
就算侥幸把盖子重新盖上,那种瘾也不会随之消失,它就像女巫的诅咒一样,会追随终身,直至宿主死亡。
那个属于新垣田的盒子已经被萩原研二再次打开,随着他的低语,里面的欲/望不断翻滚,它们渴望着,叫嚣着,想要挣脱她的控制。
可新垣田并不喜欢这种被欲/望控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