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田回答的时候特别有底气,她一点都不怕警方真的去调监控。虽然小人们当时全都坐在她的肩膀上,但是她全程一直都散着头发,监控摄像头根本就拍不到他们。

而且……她真的很好奇自己是怎么走到那种荒郊野岭去的。

给她做笔录的警察虽然怀疑,但是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他没有证据证明新垣田在说谎,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有犯罪行为。

做完笔录,新垣田就直接打车回酒店睡觉,连车都没取。她有预感,等那个犯人醒来之后,她一定还会再被叫过来。

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她就接到了电话。警方说那个犯罪嫌疑人已经醒了,可他们两人的口供却出了岔子,有些细节对不上,希望她能再过来一趟,配合调查。

新垣田同意了,她打车来到韩乐坊,然后自己开车去的派出所。

她能猜到是哪个部分出了问题。

“犯罪嫌疑人说他当时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所以才害怕地转过了头,但是新垣田小姐您说当时只有您一个人。”

询问室里,两个警察坐在新垣田对面,一个负责码字记录,而另一个则负责询问。负责询问的那个警察已经上了些年纪,笑得十分和善,他看着新垣田,眼神很平和。

果然。

新垣田心中暗道。

她就知道,那一嗓子虽然会避免她过失杀人,但也会给她带来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