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皮肤很白,这一点新垣田早就知道。他平时总是不扣最上面的那几颗纽扣,放任衣领随意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可是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可能是因为猫猫拳,也可能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他那洁白的胸口已经泛上了一片朦朦胧胧的粉雾,像是不小心滴到白瓷上的胭脂,原本是刺眼的红,可若是将其仔仔细细地抹开,则会变成这世间最动人的颜色。
新垣田看着那片粉雾,在她的注视下,萩原研二的喉结微动,与此同时他抬起手,让指尖先是轻轻地划过锁骨,然后又顺着衣领的边缘慢慢下滑,最终按在了第二颗纽扣上。
他抬头看着新垣田,指尖在那粒小小的纽扣上似有若无地厮磨。萩原研二似乎已经出汗了,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湿,半透明的布料贴在他的身体上,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新垣田好像看到了什么。
奇怪。
新垣田明明没有开热水,可她却感觉洗手间里的温度貌似在不知不觉升高了。
“继续。”她倚在洗脸台上,饶有兴致地说道:“你不是想让仙女姐姐帮你上药吗?不脱衣服怎么上药?”
萩原研二闻言一笑,他微微低头,眼睛却向上挑着,透过刘海间的空隙看她。
“别着急啊,仙女姐姐。”他说道。
萩原研二的手慢慢向下,纽扣被他一粒一粒地挑开,他的胸膛逐渐暴露在新垣田面前。就像新垣田想象中的那样,像是被胭脂晕染后的白瓷。
只不过,这只小瓷瓶未免有些过于圆钝了。
纽扣全部解开,萩原研二的上半身正式解禁。他看着新垣田,心里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些期待,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