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田躺在床上,只要闭上眼睛,她的大脑就会不受控制地响起这句话,哪怕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可萩原研二的声音依然在她的耳边萦绕着,久久不肯散去。

她已经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了,当某个该死的偏分小人在她的耳边说出这句话之后,她的脑袋就轰的一声,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等新垣田终于回过神时,她人已经回到了酒店,正站在镜子前发呆。

越想越烦躁,新垣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玄关的灯还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不算明亮,但也足够让她看清房间里此刻的情景。

小人们把他们的集体宿舍安置在了书桌上,现在是凌晨两点,这群小家伙应该都已经睡着了。这个时间段的夜晚很安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新垣田还时不时地听见一阵低低的鼾声,断断续续的,也不知是哪位警官的杰作。

新垣田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也不知看了多久,她终于接受了自己被萩原研二一句话搞到失眠的事实。

又是一阵鼾声,新垣田看看小人那边,突然觉得有些烦躁。这个打鼾的混蛋最好不是萩原研二,不然她真的会很生气——她被他一句话闹得大半夜睡不着觉,他倒好,还打上呼噜了!

新垣田越想越生气,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把各个购物平台逛了个遍,给夏琳和公司买了一堆东西,直到眼睛感到酸涩,困意终于袭来,她才心满意足地将手机重新放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新垣田早早地起了床。

其实在闹钟响起之后,她的大脑还昏昏涨涨的,拒绝立刻开机,腰也酸得要命,但是她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绝对不能像往常一样赖床。

不过新垣田原本还只是疲倦,但是等她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脸色就阴沉得吓人,连头顶仿佛都多了一片乌云。

她走到行李箱前,先是从里面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又从包包里找出一片卫生巾。虽然新垣田很不想承认,但可能是因为萩原研二昨天晚上的那句话,她的姨妈提前光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