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拒绝?不不,说到底也是她先干出斯托卡的奇怪行径,她仍然是主要责任人。不过发现太宰先生知情之后,不仅没阻止,反而配合下去,千穗理一时说不出话。
这到底是怎样奇怪的行为,不管怎么说,他们这种互动都超出正常情侣的范围了吧!
“太宰先生早就发现是我?为什么……”千穗理颇为艰难的问到,难不能因为觉得是她就没有危险性,也不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她又纵容她呢。
回忆起在她第一次询问太宰先生,关于她偷拿垃圾的想法,千穗理顿住脚步,不敢置信地看向太宰。
对方仍微笑地注视着她,鸢色眼眸照映着奇异的光感。
那一次,太宰先生的回答是,如果讨厌的话会拒绝,也就是说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太宰先生在看我的笑话吗?”千穗理语不成调。
视线变得模糊,平光镜也因眼眶的液体,被镀上一层雾气,一向赋予她安全感的口罩,变成隔绝呼吸的囚笼。
太宰先生只是把她当做取乐对象吗?这样哭起来也太难看了吧。千穗理一面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太对劲,一面又下意识放纵了这奇怪的意识。
一旁的太宰顿住,霎时间,微笑如同假面一般僵硬在脸上。见到千穗理反常反应,他突然变得踟蹰起来。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啦……千酱,等等!”
隔了好久,或许是好几分钟,亦或者只有几秒,久到太宰光速运转的大脑都卡顿好些时间,他才在千穗理意图扯下眼镜之前,提前一步帮她取下镜片。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太宰语气激烈地反驳,他捏着眼镜,直视千穗理,神情罕见有几分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