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p。

太宰在轻声哼唱着小调,听起来不像他一贯喜爱的殉情之歌。就算是殉情之歌,织田作也很久没有听到太宰哼过了。

这点倒是让他惊讶,毕竟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认识的太宰就一直把‘入水’‘殉情’之类的词语挂在嘴边。

反而是最近正常得不像话,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受到了刺激。织田作默默咽下不加苦酒的威士忌,仍一句话没说。

被称之为‘治愈系’男子的织田作,没有干涉过友人的决定,就像曾经察觉到太宰身上的孤独感,他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直到对方不知道被什么改变后,自发走了过来。

如果有必要的话,对方会开口,织田作这样想到。与太宰一起叛逃后,他倒是隐约后悔,或许那时候就应该主动一点,去挽救。

思维在这一霎戛然而止,挽救什么?沉默的蓝眸变得迷茫起来,织田作自顾自地再喝了一口酒,不记得了。

耳边是太宰点着冰球踢脚抱怨。

“……为什么会遇上中也啊,明明我都算好了,那家伙露馅……”

“真是的,千穗理让我来帮她回复记忆才对嘛,果然应该把小千藏起来……”

“哼哼,藏哪里呢……”

眼看太宰越说越过分,语气低沉,织田作望着这个近乎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遵照自己的心,主动开口劝诫。、

“太宰,千穗理小姐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