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并不强烈,就像是晚饭准备好吃蛋糕,但是蛋糕售罄一样,换成面包也可以,面条也可以,就算再买到蛋糕,也会有并非自己想要的奇怪感觉。
大概所谓的‘明天见’,只不过是太宰先生的顺口客套,反而是她太过较真了。很快,千穗理整理好心情,脚步轻快地前往编辑社。
没有注意到的背后,坐在阳台的太宰撑着头,笑眯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早上好呀,千穗理小姐。”他轻声说道。
晨光洒落于他头顶,如同为他镀上金辉,但太宰只是专心地、执着地注视着千穗理的背影,鸢色的眼底是浓郁到无法化解开的、如同冰山一般让人发寒的缱绻情感。
“什么!你确定织田先生写了一页?!”主编不敢置信大喊道。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他们在编辑部主办公室,主编今天特地一大早就来找千穗理。
铃木家插过来的人,虽然说不需要特殊照顾,但怎么可以对股东的安排视而不见。在招待之前,社长就提前打了预防针,这位新人小姐可能不太适应沟通,尽量安排对方做一点文员相关的工作。
昨天让催稿这件事安排下去,他就隐隐后悔。
实在是时间不凑巧,不可能把丛书的组稿和选题交给新人,就算约稿也得让对方实习一下再上手,审核也排满了,就剩下催稿这样的工作,他就下意识把织田先生交给了对方。
每个进出版社的新人都要来这一遭,先被拒绝,再被织田先生躲来躲去,只要催过一次织田先生的稿,就一定能完美应对其他作者的拖稿。
毕竟其他作者也不是什么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