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可以为客人提供借款服务,还有专业的「讨债人」,用念能力让签了协议的参与者立下「誓约」,愿赌服输,无法赖账。
西索毫不犹豫签了协议,「誓约」起效,西索用作抵押的左腿立刻失去知觉,仿佛不再属于他。
“大腿也没有知觉了呢——”西索检查了自己的左腿,舌头舔过嘴唇,对此展现出极大的兴趣,“如果早这么玩,我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下一次跟注,西索用右腿抵押。
不出穆迪所料,西索输了。
现在连穆迪也搞清楚了西索的喜好,西索总是把乐趣摆在第一位。比起胜利,西索更好奇输掉的抵押物会变成什么样。
结果西索的双腿没有消失,仍然连接在西索的躯体上。
“效果只是暂时的吗?”西索稍感遗憾地拍了拍毫无知觉的大腿,“嗯-毕竟生物材料保持活性才拥有价值。”
这句话之后,西索就开始了没有节制的零件大甩卖。
社畜和临时发牌员挑选底牌的规则被取消,因为西索把双手抵押了出去,不得不让社畜帮他动手翻看牌面。
在此之前,西索已经抵押了听力和嗅觉。丧失听力,可以读唇语,丧失嗅觉,更是无关紧要。
接下来抵押的东西就得要人命了。
穆迪盯着赌桌对面依偎在社畜怀里的西索。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到底牌,以及秘密交流,社畜用手心的念文字与西索对话。
念文字只有念能力者用「凝」的时候可以看到,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当西索抵押视力,社畜改成用手指在西索胸口写字,让他单纯用触觉知晓现状。
然后抵押的是内脏,人体其实很顽强。即使大部分内脏失去功能,短时间内还可以维持生命基本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