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游戏不仅要会算概率,更是人心的较量。
庄家发出第四张公共牌,方块q。
现在再投注,就得翻倍了,也就是两枚筹码起步。
“bet。”西索押上两枚筹码。
“raise。”穆迪押上四枚筹码。
庄家把第四张底牌发给临时发牌员,临时发牌员公开了黑桃4。
在社畜的角度,她知道西索有一张红桃a,穆迪有黑桃2和黑桃4,公共牌是方块a,梅花k,黑桃6,方块q——难道穆迪准备组成同花顺?
社畜中断思考,转过头,西索正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想要从社畜和临时发牌员脸上找出更多线索是正常的。但西索的观察明显不是为了游戏胜利,而是寻求更多乐趣的唯恐天下不乱!
“西索,如果你想当一路躺输的冒牌魔术师,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社畜皱了皱眉头,“你敢不敢承诺,输一次给我打一次屁股!”
“诶?”西索惊讶地挑眉,“在这?”
“回去了打。”社畜有些后悔自己的提议,西索明显比她想的更不在乎尊严,她连忙补充,“是脱了裤子打!”
西索单手撑着下巴,大概是想象了那种情景,语气愉快地上扬,“岂不是更好了口牙——”
这也能被你当成奖励?!
庄家发出第五张公共牌,梅花a。
又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