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爸开始翻找降压药,社畜妈开始擦汗。

“西索你先回我房间待着。”社畜扯着西索的袖口,连拖带拽,让他进了卧室。

社畜爸妈坐回原位,与之前不同的是,两人面色凝重,仿佛家里刚刚进了一头饿狼。

不好意思,低估了,西索的破坏力应该相当于一群饿狼。

“呃,你们也看到了,西索只是看起来不好惹,其实他没什么攻击性。”社畜说,“你们可以把他当成「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他生活能够自理吗?”社畜爸握着刚刚用来喝降压药的水杯。

“可以。”社畜稍加斟酌,“他的思维只是退回到了8岁左右。”

“8岁?看他的样子,这也得28了!”社畜妈嘴角向下,“年龄越大,病越不好治啊!而且他这么大块头,万一他要打人,你真拦得住吗?!”

“妈,我是猎人。”社畜强调。

“行行行,你不是普通人是猎人是啥都行!”社畜妈不耐烦地摆手,“随便你!”

“西索这身肌肉是因为他得病之前喜欢健身。”社畜试图找补,“他其实很阳光开朗,乐于助人!”

“有钱却变成了傻子,西索也是个可怜人。”社畜爸叹息,“就是今天准备的饭菜可能不够。看他这大块头,一顿得吃多少碗饭!”

“饿一顿没事的,饿不死人。”社畜说。

“人家给这么多钱,不能没良心!”社畜妈站起来,“我再去买点菜。”

“点外卖!”社畜拦住她,“别麻烦,点外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