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西索鼓起脸颊,“可是我也很多年没进赌场了。”
“不是吧你?!”社畜动作僵住,“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那种地方十年前就玩腻了。”西索把墨镜推到头顶,展示给社畜一个大大的无辜脸,“还不如和妈咪一起喝下午茶有趣呢——”
“……”
“……”仔细想想,西索每天扑克牌不离手,虽然经常用来杀人。但至少玩牌的技术从未生疏,只会越发熟练,四舍五入也算是没有忘本!
而且,西索有个超级作弊的念能力「轻薄的假象」,能在任何物体的表面伪装各种质感,比如,改变扑克牌的花色。
西索这么自恋的家伙,肯定也不喜欢输得落花流水。
总而言之……
“妈咪相信你可以的!就决定是你了,上吧,西索!”社畜拍拍西索的肩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之前社畜和赌场经理穆迪赌的最后一场,因为穆迪选择投降(surrender),变成平局,那一场的筹码退还到社畜手中。今天,社畜将这些暂时寄放在赌场的筹码交给西索作为赌资。
十分钟后,荷官用推子刮走了西索跟前的最后一枚筹码。
“哦呀,不小心输光了——”西索无奈地摊手,转头看向观战的社畜。
“谁叫你乱下注的!”社畜恨铁不成钢地拍打座椅扶手,“没用的家伙!高估你了!”
“太久没玩,手生了嘛——”西索满不在乎地叉腰。
“你就是……”x2
社畜和穆迪的声音撞到一起,两人同时噤声,面面相觑。
“咳。”社畜打了个圆场,“如你所见,先生。不好意思,我家西索浪子回头金不换,戒赌多年。如今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罢了。”
“太太,可是他明显没有认真。”穆迪拍掌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