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详细地址发给你。”

“妈咪不来接我我就回去了。”

“你等着!”

好吧,这四天的玩乐不真是免费的,需要的代价是把西索送到穆迪面前。

十分钟的车程眨眼间过去,保镖拉开车门。

下车后,社畜在两位保镖的簇拥下四处张望。

“妈咪——”有人瞬间出现,将社畜拥入怀中。

别说身旁的两名保镖来不及反应,连社畜都对西索的出现十分意外。

这家伙从哪里钻出来的?下水道吗?!

社畜抬起头,定睛一看,眨了眨眼,又定睛一看,“你谁?”

“人家很伤心。”他拉下墨镜,眉毛挑起,金色眼睛露了出来,“需要妈咪亲亲才能好。”

一米九的大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撒娇,这画面太美,离现场最近的两位保镖完全不想欣赏,虽然想把视线移开,但工作职责所在,只能选择忍耐。

社畜推开西索,好好地把西索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今天的西索打扮得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散下来的红发柔顺地垂在耳边,外套装饰了大量的扑克牌花色纹饰,内搭紫色衬衫,不光墨镜是从紫到粉的渐变色,还配了耳饰,胸针,袖扣等等。

“圣诞树就是你!”社畜抬手掩住鼻尖,意识到西索还洒了香水,“你这也太浮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