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社畜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西索。”穆迪双臂打开,两只手撑在桌沿,将成堆的筹码笼罩在阴影下,“您肯定认识他,并且非常熟悉。请不要急着否认。这些年我见过无数客人,能让我记忆深刻的不多,而您的手法和他十年前的风格几乎一模一样。”
“啊?”社畜抱起双臂,“原来我这是十年前老版本啊!可恶的西索!”
“这不是重点。”穆迪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十年前和西索之间未完成的赌局令我耿耿于怀至今。希望您能帮我完成这个夙愿,这一局筹码您可以尽管拿走,视频也会删掉。”
十年前,轻飘飘地抛下一句「无聊」,西索兴致索然,中途把扑克牌扔在桌上就离开了。
穆迪从未忘记那天西索对他轻蔑,把他当成了连打败的价值都没有的垃圾。
“哦,就这?”社畜有段时间没和西索联系了,“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说不定他已经死外边了。”
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在穆迪的刻板印象中,能跟西索扯上关系的不会是什么正常人,更别提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他满怀感谢与激动,快步走到社畜跟前,眼看着社畜点开通讯簿里名为「狗儿砸」的联系人。
“??”嘟——嘟——
在电话接通的信号音中,社畜抬眼看向面露疑惑的穆迪。
“忘了告诉你,现在西索跟我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