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做好了随时被拆穿的准备,谁都未曾想到,这个玩笑居然过了一个多月才被拆穿。如果飞坦没有主动联系社畜,玩笑还将继续。

“所以我不是有意的!”芬克斯理直气壮。

之后他被飞坦追着打了整整三天。

如此看来,他还是自知理亏的。

这场闹剧过后,飞坦隔三差五就会打电话过来,并且是视频电话,让社畜看见他不仅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孽缘又加深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飞坦不会分享他在外的犯罪生活,查岗式的视频电话往往也很短暂,因为他不是多话的人。其中,他最常说的话是「芬克斯在不在你那里」,同时观察社畜的微表情。

这种类型的话当然不能问芬克斯,否则芬克斯肯定会对偷吃更感兴趣。

实际上,芬克斯已经足够感兴趣了。

社畜越发感觉自己像个双面间谍,搞不好芬克斯和她最后至少要死一个在飞坦手上。

不过,她逐渐没空操心飞坦和芬克斯的事情。孩子越长大越难带,她很担心孩子在a级犯罪分子经常出现的险恶环境里长歪。

即使他们没有在孩子面前实施犯罪行为,某些东西也会潜移默化。

当社畜听到幼儿园老师说oo殴打同学,她头一次对飞坦等人的教育方式发表强烈的反对意见,不希望oo变得越来越暴力。

遭到社畜严肃批评的oo一回家就躲到飞坦和芬克斯身后。

“不就是踹了一脚。”芬克斯说,“小孩子之间打闹很正常。”

“被踹到地上只能证明对方太弱了。”飞坦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