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希望真的碰上不得不求助的危机,但也要早做准备。想着飞坦的许诺,社畜拨打了他的电话。

“喂?”社畜停顿片刻,考虑到这件事实在太小。于是讨了个巧,用昵称来称呼对方,“阿飞。”

“好久不见。”电话里传出绝非是飞坦的男声。

一两秒后,社畜想起来那个声音是谁的,“芬克斯?”

“飞坦呢?”社畜紧接着问,心里不由自主地七上八下。

为什么飞坦的手机在芬克斯手里?

“他不在了。”芬克斯平静地说。

“什么?”社畜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变得紧张,“他怎么了?”

“你遇到麻烦了?”芬克斯直入正题。

确实有麻烦,但绝对不是芬克斯想的那种麻烦,不是飞坦或者幻影旅团的仇家或者赏金猎人找过来这种等级的麻烦,只是区区下水道的麻烦罢了。

说不好,接下来就会有寻仇的麻烦,要马上收拾行李搬家吗?

“不用跟我客气,有麻烦我也可以帮忙。”芬克斯表示关切的话语,打断了社畜的思绪,“别的不说,你知道的,以我和阿飞的关系,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电话里传出芬克斯拍了下胸脯的声音。

芬克斯和飞坦,这两位杀人不眨眼的a级通缉犯无论作恶或是享乐,都可以结伴而行。他们那份从小玩到大,宛如亲兄弟的交情,社畜充分见识过了。

以受害者的身份。

在流星街,社畜是真的打算一死了之,没想到不仅没死成,孽缘也没斩断。

面对无法斩断的孽缘,社畜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