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躺在餐盘里的一块肉排,等待食客拿起刀叉,大快朵颐。
西索俯下身,双手撑在社畜两侧,额前碎发稍微遮挡了异色的双眸,突如其来的戏谑笑容重新挑起了黑暗的气氛。西索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游走在灰色地带,以杀人为乐。
他杀的都是有反抗之力的猎物,比专挑柔弱猎物的普通杀人狂好一点……吧?
但是,从他杀意全开的状态来看,他杀人的数量绝对远超普通杀人狂,而且是最危险的愉悦杀人狂。
这种人物在小说里还行,放在现实中,社畜肯定有多远躲多远。能够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是因为社畜低估了他危险的程度。直到他把沾染鲜血的花束作为示爱的礼物。
“……”社畜视若无睹地继续。
社畜在上
这是社畜首次从头至尾地在西索这里耕耘,随着运动量增加,她逐渐冒汗,额头的汗水滴到西索的胸膛。
“……”社畜真的感到累了,身心俱疲,唯一想法就是洗澡睡觉算了。
说实话,身心俱疲的社畜很想立即一走了之。但西索并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决的小问题。
“我累了,你自己动。”
“我可以做到爽为止吗?”
“你哪次不是做到爽为止?”
西索轻笑了一声,抓着社畜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西索的回合
近似于审视的目光令社畜感到些许不快,将视线移到天花板上。
出乎意料,西索没有进行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