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具体怎么搞?叫他一声「小亨利奇」吗?

不不不,亨利奇好歹是少当家,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很好。”社畜简短又温和地应道。

亨利奇这才松开手,直起身来,视线仍是低垂着,保持在社畜的眼睛下方。

社畜微笑着,抬起左手,轻拍一下亨利奇的肩膀,表示了来自莫罗家族教母的友谊。

“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准备房间,请稍等片刻。”亨利奇终于敢直视她的双眼,语气郑重,“这位是林奇。任何需求都可以让她负责传达。”

他的两位副手林奇和扎克洛,其中林奇是女性,由她来招待同为女性的教母更方便。

社畜装作观赏海上的风景,熬过漫长又短暂的等待时间,总算等到房间准备好的那一刻。她大喜过望,但还得维持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前行。

那是位于船中央的套房,在遇到风浪时,船中央的摇晃程度最小,去船上的各个场所也比较方便。窗外有独立阳台,刚好放下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

社畜记得她最初要的是「单间」。

「单间」变「套房」,亨利奇是个会做人的,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少当家。

打发走林奇,关好门,社畜终于得以放松,形象全无地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好久没睡床了!

“妈咪,我表现得好吗?”西索问。

由于西索碾压全船人的强势出场,社畜被动升级为教母,可谓是社畜的事业巅峰。

但如果社畜没接住西索即兴发挥的戏份,她就不会是威风八面的godother(教母),而是无足轻重的stepother(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