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是,你这张扑克,干净吗?”有没有用来杀过人。

“是妈咪给我的那张扑克——”

用「念」强化的扑克牌和刀片一样锋利,意外成为绝佳的厨具。

社畜捏起一片薄得可以透光的鱼肉,心情五味杂陈。西索的刀工无可挑剔,这与他经常用扑克牌精准割人喉咙的纯熟技艺应该是分不开的。

“……”不重要了,填饱肚子先。

社畜上半身趴在气团边缘,西索切一片,她吃一片,毫不客气地将一条鱼都下了肚。

虽没有任何调味料,但新鲜无污染的鱼肉,本身的鲜甜味道就很好。至于寄生虫的隐患,在饿死面前算是小事。

“我吃饱了。”社畜仰起头,“感谢款待,你可以吃了。”

“可我只有一只手能用。”西索无辜地眨眨眼睛。

确实,他现在是残疾人了,缺一条手臂,瞎一只眼,够资格领残疾证。

社畜试着抬高手臂,发现西索还是太高了。西索会意地躬下身,像一条趴下来讨食的大型犬,朝她张开嘴巴,露出鲜红的舌头。

对于西索,社畜没工夫整什么生鱼片,那太费时费力了。她徒手撕下鱼肉,拔掉鱼刺,就往西索嘴里送。

西索的块头大,食量相应的不会小,不过,这也是西索身体状况变好的证据。身体健康的人,才会有良好的胃口。

“谢谢妈咪——”西索饱餐一顿后,满意地舔舔嘴唇。

“……”社畜收回手,在海水里搓了搓手,洗掉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