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变了形的脸有些滑稽,但社畜的怒气只消除了一小部分,盯着西索欠揍的脸,她的拳头又硬了。
“说什么「舞台下的秘密」!”社畜一记右钩拳打到西索脸上,发表她迟来的吐槽,“不就是你「裤-裆-下的秘密」吗?!这么下流的双关语,你怎么说得出口!啊?!”
“舞台就是你的裤-裆?!”
“太不要脸了!”
“你妈为你感到羞耻!”
边打边骂,社畜把西索暴揍一顿。西索一直没松开搂着她的手,也没有避开她的拳头。
“魔术师在的地方,就是聚光灯的中心——”西索肿着脸颊,笑吟吟地说。
“……”社畜的身体,在怒火的边缘颤抖着。
消气一些之后,她稍微能够理解西索以前为什么隐瞒,因为这算是比较私密的事情,不可能随便告诉别人,当然,别人听了也不一定会相信。西索居然为了不搞出人命,主动绝育,又好像没那么人渣了。
不,他是个人渣,做这一切都是为他自己着想,他还可以顺便观赏社畜每次担惊受怕的样子!
“还有没有?”社畜揪着西索的领口,恶狠狠地磨着牙,“还有没有,都说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哦?”西索想了想,“每次看到你担惊受怕的样子我都非常兴奋。”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渣!”社畜握着拳头,这次没有打下去。
西索的脸都肿了,没地方下手,更不能攻击躯干,他的内脏已经在爆炸中受损。不好意思,做心肺复苏的时候还不小心压断了肋骨。
现在的西索不是破布娃娃,是个玻璃娃娃,很容易被打碎。
“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