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索诡异的笑容凝固片刻,稍后,狭长的狐狸眼眯成一条线,换上甜蜜的笑容,“妈咪——”

“怎么样?”社畜无比兴奋地望向旅团特攻队,“我那时真的没在开玩笑!”

“……”x3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飞坦打破了沉默,“我那时也没在开玩笑。”

“?!”芬克斯与信长与社畜同时瞳孔地震。

不会是「你也可以给我喂奶,你敢让我叫你妈吗」那句吧?!

社畜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被害妄想症。但听到飞坦的话之后,她眼中的旅团特攻队就变了味。

猎食者的眼睛。

白森森的牙齿。

残暴的肌肉。

一切都在警告她,旅团特攻队潜藏的危险性超乎她想象。

而她与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有点太近了。

她仿佛从梦中惊醒,终于发现缠在自己身上的蜘蛛丝,那不是救赎的蜘蛛丝,是绑缚的蜘蛛丝。

比起所谓的「同伴」,她更可能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