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飞坦问。

“当然是芬克斯先生和信长先生口牙!”这点周到,社畜还是想得到的。

“没必要,他们没有吃晚饭的习惯。”

“哦。”

世界这么大,不同人用餐习惯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此时,刚从外面回来的信长正在问芬克斯,飞坦去哪了。

“他出去逛了。”芬克斯捧着一本杂志,头也不抬地说,“不用管他。帮我带份外卖,谢啦!”

“你自己去!”信长没好气地坐到沙发上。

“喂喂!”芬克斯都懒得吐槽信长对爱依依家族的执着了。

但有一说一,被爱依依家族耍了几次也令芬克斯恼火。

信长和芬克斯为了无聊的带饭问题进行争论的时候,飞坦拆开了炮弹外的糖衣,直截了当,问社畜请客吃饭有什么目的。

“那个……嘿嘿……”社畜面露羞涩地搓搓手,“之后想要签名照!”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希望能对旅团有效。

“偶像怎么能只有一张通缉照片呢?!”社畜说,“需要更多适合传教的照片!”

“你说了「传教」对吧?”

“那是形容!形容!粉圈里很常见的形容!”社畜拍着胸脯保证,“不会让你感到麻烦的!物以稀为贵,我只需要一张照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