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低下头,用空着的手捂住嘴巴。
过了一会,她笑着说:“看吧,西索每次都会给钱。”
“我承认。”飞坦把糖果罐扔进土坑,“他比我大方。”
填土,洒上草籽,压平,社畜和飞坦一起清理了杂草,擦干净墓碑。
这里风景不错,社畜在树荫下铺野餐布,坐下来休息。飞坦把园艺手套放回车里,拎出野餐篮,坐到社畜旁边,开了罐啤酒喝。
茂盛的草地像一块绿色绒毯,触感舒适,风也是温和湿润的,宁静宜人。
一时无话。
把女儿放回婴儿车,社畜重新在野餐布坐下,飞坦把头枕到她大腿上。
“有话直说。”飞坦看得出社畜一路上都在酝酿着什么。
“嗯。”社畜鼓起勇气,“我希望你不要让别人得知我们之间有关系。”
“理由。”
“你是个a级通缉犯,我和我女儿不能受你牵连。”社畜语气恳切,“之前我因为是「西索的女人」,落到你们手里,遭遇了什么,你是最清楚的。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然后呢?”飞坦说,“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你在搞笑?”
“……”被他准确切中心思的社畜,脸颊有些发烫。
“你希望你女儿过上什么样的人生?到了规定的年龄,就和一群同龄人待在名为「学校」的建筑物里,耗费十几年学那些千篇一律的破知识。成年了再换一个建筑物待着,继承你那什么「米斯特洛特-加龙省三世」,变成「米斯特洛特-加龙省四世」。最后找个差不多的男人结婚,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