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不是没想过流产,但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太顽强,不稳定的前四个月都没半点流产的迹象,更何况是现在呢?

这么能活,不会是西索投胎吧?

又或者,死后念?

太可怕了。

如果这个孩子长得像西索,一定要把他掐死。

长得像飞坦或者芬克斯,也要弄死。

不能重复糟糕的命运。

该死……该死……

怀孕变得明显之后,社畜也能感觉到胎动,就像多了一颗心脏,每次在她心情起伏的时候都会乱动。

蜘蛛做好了留下这个「流星街的孩子」的准备,让她从地下室搬到楼上的房间,也不再打扰她了。

既哀叹孩子的命运,又哀叹自己的命运,社畜几乎每天以泪洗面。

玛奇这些天都陪着她,虽然同情她,但也没有帮她逃离的打算。

“你要不要去试试给养母帮忙?”玛奇为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流星街不拒绝任何东西,如果社畜选择留在流星街当「养母」,既可以照看自己的孩子,又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退一万步讲,有点事情可做,分散注意力,总比天天坐在房间里以泪洗面好一些。

“嗯。”

玛奇给社畜找了个懂通用语的养母,这样的养母不多,比懂通用语的养母更稀有的则是孕妇——谁会乐意在垃圾场里生孩子呢?

沦落到流星街的成年人大都有各自的难言之隐,养母没有过问社畜的情况,就大大方方接受了社畜来这里帮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