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芬克斯看到的是普通的天花板。

“试试看就知道了。”飞坦举起剑,双脚发力,跳进了天花板。

飞坦消失了。

芬克斯和信长不再犹豫,紧追飞坦的身影,进入不可见的420房间。

首先进入他们视线的,是满手鲜血的社畜。

“都说了要给我一把武器的……”有限的空间内无法拉开距离,不得不进行近身战,她瞅准敌人的空隙,所有的「气」集中在手部。这是她目前为止对人类使用的最强攻击,结果把敌人的整个头都打碎了。

没有留手,她一点也不敢留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敌人的头骨碎裂后,眼球、牙齿和一些说不出具体名称的东西散落一地,社畜手上黏糊糊的感觉不止是血液,还有白色的脑浆。

“好恶心。好脏。”社畜在牛仔裤上不断擦手。

心跳的很快,仿佛跳到了嗓子眼,社畜一边擦手,一边急促地呼吸着。

刚进420就冒出敌人,社畜条件反射使出浑身解数应敌,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操纵标记用气团。所以旅团三人组到达的时候,没能看到气团上下跳动,给他们做出表示方向的指引。

虽然可以用变化系的技巧,让气团变成箭头的形状。但气团已经使用了操作系的技巧,而操作系和变化系处于念系的对角线,隔得太远。如果想要同时兼容,又得花费更多精力。于是不在社畜目前的考虑范围之内——贪多嚼不烂。

“亨利奇在哪?!”信长问社畜。

“不行,没救了。”社畜感应了气团的位置,发现顺序又乱了,“完了。不该回来的。这是陷阱。他们故意放我离开。现在人齐了,我们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