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社畜是不是真的,也有待考虑。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正好是他落单的时候。

社畜勾了下食指,气团飞回她手上,“这是我留下的标记!所以我才能回来!是亨利奇帮我拖住了敌人!”

就像进入森林里的孩子沿路洒下小石子,社畜悄悄留下了气团,操纵气团藏在角落,还使用了「隐」。

所有标记加起来,让她找到了某种规律。

她没有时间解释这么详细,幸好飞坦相信了她简短的三句话解释,晃了晃剑身,“带路。”

社畜满脸欣喜,转身跑出门口,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跑去——正好是芬克斯和信长离开的反方向。

飞坦与社畜保持三步之遥,跟在她身后。

“阿飞!”走廊另一头传来芬克斯的大嗓门,“楼下没有异常!你那边怎么了?!”

飞坦停下脚步,等待芬克斯和信长过来。

“这边!”眼看飞坦还要磨磨蹭蹭,社畜急切地报了个房间号,扭过头继续往前跑。

被爱依依家族转移走,看到地上的尸体,听到那些人像讨论普通游戏,说再杀一人可以level up到几级,社畜本能地感到害怕。西索他们杀人好歹会挑选对象,那些人杀人则是为了玩乐,恶劣程度更上一层楼。

「被杀」和「被虐杀」的区别可是很大的!

就当社畜以为自己要完蛋了,没想到亨利奇替她挡住了攻击,“我来殿后更容易拖住他们,快逃!”

这与「同伴情谊」之类的感情因素无关,单纯是最优解。

社畜的实力在五人队伍中最弱,求生欲却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