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担心被迫怀孕,这也算是……把生育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她自我安慰道。

结束揍敌客严酷的训练后,社畜在各种意义上变得更坚强了。

她准时敲响了伊路米的房门,接受伊路米说要「留到培训期满那一天」的惩罚,具体来说,就是她「试图杀死主人」这件事的惩罚。

伊路米身边还站了一个人,是「西索」。

“……”社畜立刻移开目光。

“恭喜你通过训练。”伊路米为她鼓了几下掌,单调的掌声在宽阔的空间内异常突兀,“你已经是合格的管家了。”

“是。”社畜恭敬地低下头。

她穿着黑色燕尾西装,和当初绑架她的正式管家一样,戴了绿宝石领结。

“现在,该履行你的另一项义务。”伊路米坐到床边,“去洗澡,顺便把衣服换了。”

“是。”

社畜不会追问伊路米的理由,更不会追问惩罚内容,那不合管家对主人的礼仪,也没有必要。反正,她都无法拒绝,不是吗?

努力不去看西索,社畜低着头进了浴室。

平静且仔细地洗完澡,浴室置物架上有伊路米为她准备的衣服,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淡藕色连衣裙,长度刚好遮住臀部,仅此而已,没别的衣物。

伊路米叫她洗澡的时候,她大概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只是她不愿意多想,更不愿意思考,西索为什么也在这里。

套上蔽体效果堪忧的连衣裙,社畜缓缓走到伊路米跟前,双手往下拉着过短的裙摆,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