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长的裙摆,也是很容易掀起来的。
社畜身心俱疲地想到:西索让她做打扫工作,也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和大多数乱提意见的甲方一个混样。
从那天开始,西索热衷于让社畜每天换一套衣服,以工作制服为主,因为社畜那副厌倦上班的神情,无论穿哪个行业的制服,都像工作多年的老员工。
其他的就是各种情趣服装了,社畜不适合穿性感的衣服,这与社畜勤俭节约人畜无害的朴素气质背道而驰,就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但这不就是最适合盗贼小姐的吗?”西索托着下巴进行品鉴。
“我知道你的嗜好非常广泛了。”社畜站姿僵硬。
西索没有碰社畜,有如实质的审视也足够令社畜浑身不自在。
一只宠物,一件真人玩具,一个o奴隶……这就是社畜在西索眼中的定位吧。
社畜突然很想念她躺在银行里的10亿定期存款。
她就是为了这笔巨款,才丢失了自由。反正当社畜也是要工作到老,至少她在西索这里卖出了当十辈子社畜也难以企及的高价。
拆下腿环里夹着的纸币,社畜把钱按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金钱的味道。
钱,当然最重要了,有钱都能让鬼推磨呢。
宛如喝下一大口烈酒,社畜带着迷醉的神情,捧起西索的手。
如果没有西索意外的发掘,社畜应该还会是那个坐在办公室,搬不动饮水机水桶的普通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