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走了啊。”社畜在比赛前就偷偷打包好了行李,“虽然我学了「念」,你应该不会想揍我吧!我是整个天空竞技场最软的柿子,我很弱的!”
西索伸直手臂,把社畜卡在他与墙壁之间。
社畜想着不久前西索痛揍小孩的手法,心有余悸地吞了口唾沫。
“当然——”西索单手捧住社畜的脸,后者瑟瑟发抖,比任何一次都怕他的样子,“如果你希望,那你只需要做一个o奴隶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你这台词一点也不少年漫!
“来取悦我吧——”西索按着社畜的肩膀,力量大得惊人。
“!”社畜坚持了一两秒,不堪重负跪倒在地。
“你不是总抱怨我没有教导你吗?”西索拎着社畜的后衣领。
握紧拳头,想想小杰被西索暴打的样子,社畜依言照做。
和自由贸易游戏时的三言两语不同,西索此次的指令包括了所有细节,如此难得可贵的细心教导,结果就是教她做这种事——做一个o奴隶该做的事情。
西索的特别教导
社畜的意识数次模糊,还是没能昏过去。
西索结束,社畜终于得到解脱,两手撑地,顿时边咳边吐,在地面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当社畜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才发现西索蹲下来看着她,就像观察动物园里的动物。
此时此刻,社畜做到了她一直想做,却没敢做的事情,她一口唾沫吐到了西索脸上,“趁我还愿意奉陪,要干什么就快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