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了吧?这些逸散着的雾气就是你的生命能量。”隔着雾气,西索的表情也变得虚幻,声音却无比清晰,“如果「气」流失殆尽,你就会死。所以,你要想办法控制它,把它留在身体里,想象它再度在你身体里循环,就像血液一样。”

西索不再多做解释,冷漠地站在一边。

时间可以证明西索发言的真假,社畜切实地发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不堪。

衰弱着死去的感受无疑于钝刀子磨肉,漫长又短暂。

即使是闻所未闻的概念,社畜也只能试图领会西索的话语。

她不想死。

平时就不想死。

更何况,她此次的死相也太不堪了,她真的要这样死去吗?

严格说来,她是自找的,贪图钱财,出卖自己,被人玩死的……可怜又可悲的家伙。

但比起只能出卖自己的她,更应该下地狱的是西索!这混蛋丧心病狂,为富不仁!目前为止,不知玩弄了多少像社畜一样可怜的普通人,然后将其当作垃圾抛弃。

站起来,伟大的无产阶级!

饥寒交迫的奴隶,全世界受苦的人!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创造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生还率10

开始判定

成功

雾气不再四处逸散,薄薄的一层包裹住社畜全身,温暖得像泡在热水里。

“恭喜你觉醒了「念」,做得好,小姐。”西索笑着拍手道。

“什、什么东西?!”又是一个没听过的概念,社畜万分警惕。

“话又说回来,小姐,你叫什么名字?”西索在床边坐下,语气很是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