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非,我是你父亲呀!没想到造化弄人,你我父子竟然还有再见之日。”薛远真就是随意大小演,感情充沛极了,细看眼中还含有泪光。

不知道的怕还真要以为他是多好的父亲了,哪能知道他当年毫不犹豫抛弃了儿子啊。

“没想到昔日的薛国公,眼神竟是不太好,我乃谢危,可不是什么‘定非’,更不是你的儿子!”谢危目光扫过平南王那些下属。

“放下武器,立刻归降者,可免死!”谢危说着,为防他们不信,拿出了皇上御赐的令牌,“此乃皇上所赐!谢某言出必行!”

“谢大人!既如此,我等若能戴罪立功,不知……”

“有功者,自然有赏!”谢危此话一出,薛远觉得坏了,这是冲他来的啊!

“谢危!你不认我便也罢了,你还妄图鼓动他们杀我吗?你这等弑父之举,不怕你儿子有样学样吗?!”薛远怒喝道。

可惜他这挑拨之语无用,尤其是谢添觉得自己无辜死了,他可不敢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怕他娘先大义灭亲啊!

“弑父?”谢危露出两手来,“我手无寸铁,何来弑父之言,更何况,我父早已死了,今日,只有叛贼薛远!”他又没说只要死的,活的交给皇上也是一样的结果啊。

薛远看着无数双盯着他的眼睛,心中恨恨,他抽出了还握着的长刀,准备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当初,真就不该生下他来!

“小心!”那些期待戴罪立功的,如今可是赶紧搭箭拉弓,顷刻间,薛远还没能靠近谢危,便被射成了刺猬。

嗯,每一支箭矢都代表了一位立功心切的人……

燕牧也没想到,他来收尾会是这么容易一件事,看着老老实实缴了武器,蹲在地上的人…他忽然就觉得有些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