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哼!”公仪丞自从到京城来,可是就与他有过联系的,可这薛远也太不顶用了,亏得还是度钧的亲爹,智计却比不上度钧啊。
叫他平白给了他印着王爷印鉴的纸,结果却连一个燕牧都搬不倒。
“他藏起来的私兵,我们倒是有点眉目,不过能顶什么用,他还差点意思。”公仪丞自得地说道。
反正薛远的私兵是比不上王爷的,他认定王爷最后能问鼎天下了,至于薛远…不提也罢。
“哦?倒是不知,公仪先生竟然也有这些人的下落,我只确定这些人就在京城外的山林中隐藏着……”谢危决定诈他一诈。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的,对薛远倒是查的清楚,没错,就距离京城没多远的那片山林,因为有猛兽出没的言论,平时是没人去的,倒也叫他们隐藏了下来。”公仪丞眉头一挑,也没有隐瞒什么。
只是忍不住警告谢危,“王爷叫你掌管京城的一切事宜,不是叫你公器私用,盯着薛远报仇来着,而是为了我们的大业,你以后也要更努力为王爷效力才是。”
“谢危领教了。”已经得到有用的信息了,谢危自然没了与他周旋的想法,而且,刀琴剑书应该已经动手了,他也该送公仪先生上路了~
“罢了,那和薛远联手的事情再议吧,我还有事。”
“那危便送公仪先生一程。”谢危跟着起身,如往常一般,只是走到公仪丞跟前时,抽出匕首,一匕首捅向了公仪丞的心脏,“公仪先生好走,接下来,危便不去送了……”
公仪丞瞪大眼睛看向谢危,不明白刚刚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忽然之间下杀手了啊。他难道真就不怕他被王爷怀疑吗?!到时候他妻儿被无尽地刺杀,能扛过去几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