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被沈琅看在了眼中。

“皇上,如何严惩勇毅侯,还得皇上决定,燕家确实一心为国,或许皇上可以问问勇毅侯,为何会私自出京,再决定不迟。”薛远以退为进道。

“不管为何,也不该这么做,念在燕家一片忠心,便罚勇毅侯年俸三年,以儆效尤!”

薛远故意提起燕家的忠心可不是叫皇上从轻处罚的啊,就是想叫皇上认识到燕家以前是忠心,但世代累积下来的权力之大,都敢不遵从皇上的话私自出京了,可见这忠心也是分时候的,这不得从重从严处罚啊?!

结果却与他所想背道而驰,但皇上已经做了处罚,他还能说什么。

心里可不痛快了,他可真是有点憋闷。

“皇上,谢少师求见。”

沈琅见此,就先叫薛远离开了。

薛远出来看到谢危,一个厉眼就扫了过去,没想到几年前在此相遇他还觉得一个谢危罢了,好拿捏,可几年过去了,再次在这里相遇,他可真是不知道如何评价这谢危了,他还真是有点东西啊,能一直稳坐皇上宠臣之位!

谢危拱手送他离去,这才进了殿门,薛远,薛家…你们的荣华富贵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皇上。”谢危行礼。

“谢卿快坐。”沈琅连忙招手叫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