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家倒了,边疆就危险了,届时这皇城难道就不危险吗?王爷问鼎天下,难道要一个千疮百孔的江山吗!到时王爷英名必然受损……”谢危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借口!谢危!你拿天下人说这些有何用!王爷首先要问鼎天下,才有以后!你难道不明白吗?还是说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公仪丞突然大声道:“亏得王爷一直信任于你,你就是这般回报王爷的吗!”
“先生何须动怒,我自问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更是不曾忘记我为何进京来。”谢危抬眼看向他。
“倒是先生,你进京后调用我得用的人手在宫中行事,若不是我叫人收尾,现如今,我还能安稳在这里与公仪先生说话吗?!”
“呵呵,你度钧若是连这些都处理不好,我怕是要怀疑你这几年在京城都做了什么了!谢危,说这些也是多余的,你以后配合好我就是了,为王爷大业计,你也该作出表现来了,否则……”公仪丞目光移向谢府后宅。
这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啊!
谢危眼中已经带上了狠色,公仪丞,真是不该进京来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谢危冷笑一声,“剑书,燕临那边有动静了吗。”
“公子,那兴武卫的周寅之不知道是不是被催促了,他最近很是焦躁,只怕也就是这两日就要有动静了。”剑书小声道。
“务必使燕临抓他个现形!”谢危轻声道。
“公子放心。”
谢危这才起身回房,看到睡在床上的谢添,谢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