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添,谢危可是知道,梦梦教了他一套内功,还说是别人送给谢添的。

说起这个,他可就有些酸了啊,谁啊,哪个别人啊,还能这么大方地送出一套顶级内功?

偏偏梦梦还真说不出个名字来。

这就叫他更酸了。

统统也无语,没见过还有吃儿子醋的,有什么好酸的,是它,是统统送的,它敢认啊!

可惜谢危他听不见,统统它白认了。

现在,一家三口中,就数他谢危最菜鸡了,好在他地位还是在的,没得掉到儿子后面去。

就这,他也就满意了。

谢添对这个一家三口他垫底的排名倒是接受良好,因为他娘亲可是偷偷说过,如果他排在爹前面的话,爹会伤心的。

他这么孝顺,怎么会叫爹伤心呢,所以就默认这个排名了,每每看到他爹看向他的目光之中透着开心,他就觉得他又哄了他爹一回啊。

就是他爹也过于幼稚了,还在娘那里争夺这个排名……

“薛家那边有什么动向吗?”谢危看向剑书,至于那公仪丞,先不用理会,他自以为捏住了他的死穴,自然会有找上门来的时候的。

“公子,薛家那边看不出变化来,但燕临世子那边却出现了一个意外,最近有兴武卫闯兵营,燕世子虽把人打退了,但却与一名兴武卫有了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