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出凝梦,那真是满脸笑啊。
和蹙着眉头的谢危形成鲜明对比。
“梦梦,有没有哪里不适的?用不用叫大夫来?可有累着?”谢危上下打量着苏梦,但凡她应一声,他真就是要立刻把人安放到床上躺着去。
“放心了,我很好的~”苏梦搭上他的手,甚至有些心虚,不敢告诉他,她这几天过的有多…咳咳咳……滋润。
谢危这才放心些许。
而一旁亲眼目睹了苏梦忽然出现的五人,真就是再也不怀疑他们公子是不是开心坏了,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了。
就是一旦接受这件事,珍珠念画她们俩这时常接触苏梦的,就对以前的某些事情有了新的认知了。
远的就说当年在外行走时,苏梦偷偷摸摸弄了黄酒去,都说丢了一坛…最后反正是公子打配合糊弄过去了。
近的就是七天前了,公子进屋找不到夫人,还问她们俩来着。
以前不知道,现在可全知道了,原来公子找不到夫人那是真找不到啊~
可这般机密的事情告诉他们五人,五人自是知道这是多大的信任了,所以,哪怕拼死,他们也会保守这份秘密,更是要保护好夫人!
“不行,我还是不太放心,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吧。”谢危神情严肃。
苏梦推了推他,“真的没事,我看有事的是你才对,你看你这黑眼圈,是不是这几天都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