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谢危说罢上了马车,道了告辞。

他和夫人也是舟车劳顿,当然要先回府好好休养一番了。至于姜雪宁,他可没有坑她,多学点,也是为她好,明智啊!

“你刚才和这位姜大人说了什么?”苏梦好奇地问,实在是他刚才笑的…嗯……太像是算计了什么。

“就是说一说姜姑娘的聪慧,叫姜大人可不能放任了,得好好请先生教一教。”谢危笑着道。

苏梦初听,觉得是该这样,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一脸狐疑地看向他,就只是这样?

谢危眉头一挑,自然是如此,还能是什么。

倒是姜伯游进了门,就注意到了气氛的凝滞。

他夫人是嘴硬心软的,这孩子刚回来,还能不好好说硬来吗?

“老爷,你快管管这二丫头,哪里有闺阁女子的娴静,也幸好你托的谢公子已经成婚了,不然这一路上她时常乘坐谢家马车,还不知道传出什么难听话来呢。”这是那婆子回来后添油加醋说的。

“我坐谢家马车怎么了?我与谢夫人坐在一起,不知损了什么名声!”姜雪宁可听不得她说这些,她如今可是被姐姐教过的,她都看不上,若是没被姐姐教过,只怕她一进门她就想当做没他这个亲生女儿吧!

“哎哟~”姜伯游简直是左右为难,“夫人啊,宁丫头刚回来,你也多担待一些,再说了咱们宁丫头那就是一块璞玉,以后好好教就是了,你说这些话做什么,你忘了匪贼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