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回握着她,谢危轻轻笑了,原来还有一个人只要他好便好,不问缘由,不追过往。

苏梦哪见过他这般笑过啊,以往都是板着脸,严肃极了,就是笑,也是嘴角微扬,而今天,却如微风拂面,花香飘过。

是柔和的,是引人的。

谢危不曾深思他为何能把这一切都告诉苏梦,但他知道,苏梦对他而言,不再仅仅是一个可信任的陪伴,或许就是让他豁出命去为她,他也是甘愿的。

对他而言,这程路上有她一起走,是如此叫他期待。

谢危的好心情,刀琴最是能感受到,但他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还找剑书小声问呢。

剑书看了看表姑娘,再看了看公子,一个还是如往常一般,一个却总是笑着。

他也有些搞不懂,他觉得他家公子对表姑娘很是不同,但表姑娘却没什么变化,总不能是他家公子不懂这些吧,没有表示过什么?

叫他说,公子能和表姑娘一同出门如此之久,就没想过这对表姑娘到底好不好吗?

“剑书?你想什么呢?快跟我说说公子到底是怎么了?”刀琴好奇死了。

“还能怎么了,你没看公子笑的如此灿烂时,都有表姑娘在吗,平时哪里有过……”

这要是还看不出来为什么,那他可真是眼拙了。

“表姑娘?”刀琴看了眼她,总觉得没什么不同的啊。

那可不,对于谢危来说,两个人是更靠近了许多,但苏梦一直不觉得两个人有什么距离啊,他知道她最大的秘密呀,现如今她也知道他的了,有什么可变化的。

他们一起,走过了各地,登了高山,见了日出,去了海边,看了日落,走过沙漠,去过草原,唯独没有去看过大雪纷飞。